嘿,哈哈哈哈。 上星期五,放工後我等Frankie去街。等人期間,某同事埋怨我:「你有無搞錯呀,你男友噚日黎左你又唔出聲,我想見下佢喎!」於是,我給她看鬼魂夜的video,她看了幾眼,已經大叫:「哇,好型呀,佢個figure好正呀,@#$^^&*&(*....」最後,她警告我一句:「不過你唔好話畀佢知我瘋狂讚佢喎!」哈哈,傻婆,你認為我會不告訴他嗎? 當晚,我和他去了廟街食煲仔飯,那是我們一起後第一餐中菜兼街邊菜,我們依舊互相餵食,嚇走了好多廟街阿婆阿公阿姐阿伯。期間,我向他說了很多舊事,他也問我有關政治的事(說的大概是political neutrality),我簡單地向他說明一下,我邊解說的時候,他邊看著我,然後笑說:「老婆,你好型呀!」 哈哈,多謝他有興趣聽我談政治,本來我怕他會悶,但他卻說:「我好想知呀,有人拎d八卦雜誌野同我講,我反而會訓著。」原來,我們甚麼事也可以談,上至政治時事、人生,下至刻薄笑話,統統都可以拿出來分享。其實,上次他向我說他的archi philosophy,我都覺得他好型,嘿嘿。 星期六,我們去了迪士尼黑色世界,是他叫我去的,起初我也很驚訝,因為我覺得他這種硬朗型的人早已和迪士尼絕緣。其實,我沒有去過香港迪士尼,他也沒有去過。某些時日前,我出遊的時候,或是一個人在街上走的時候,偶然會想起他;我想,如果有他作伴,那該多好。
入場後,我們玩了兩間鬼屋、space mountain、搭船仔,他還要求玩旋轉木馬(我估你唔到),最開心的是和他一起看煙花。鬼屋的鬼不可怕,隨便找個人落妝後藏匿在牆角,然後彈出來嚇人也可以,不用大費周章。
看煙花後,我們去了食飯,但園內大部份的快餐店都關門了,我們唯有去那家僅餘的中菜館吃晚飯(其實那是美心)。沒想到,我們去到迪士尼竟然食中菜,他說,我們好似去了杭州一樣(下圖)。
去完迪士尼後,我和他都昏昏欲睡,大概,我們都老了。Zzzzzzzzzzzzzz 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 凌晨五時,我突然彈起衝入廁所,他也被我嚇死,問:「哇咩事呀?」 「哇死喇我未落妝,又未除con!」 「你嚇死我喇,我以為咩事」 其實,未落妝好大件事,哈哈,我不想第二朝爛面兼盲眼。 早上,他趁我還在他的家時,開了我上次featuring的video來看。我尖叫然後衝入房掩耳,但依然聽到自己的歌聲,他見狀大笑,只怪我太膽小。他說,唱得幾好,不知我在怕甚麼;我說,不是唱得好不好的問題,是我當晚太樣衰;他說,妝是他化的,樣衰都應該怪他。(又係喎,哈哈哈,這男人真體貼。) 過了一會,他又突然一臉認真地和我說:「我覺得你噚晚同今朝都怪怪地喎!」 「下,咩事呀?」(心虛中,以為自己扯鼻鼾/夢遊) 「你怪在...你竟然無叫肚餓!」 係喎!其實我好肚餓,但沒有出聲。於是,我們去了飲茶。餓了一晚,我們不知好歹地叫了十一個點心,他食了三份一後,還很有信心地說「應該食得晒」。傾談期間,我們發現大家有愈來愈多相似的地方,原來我們都喜歡吃西蘭花,蝦膏,荷蘭豆,粥,爽蘋果等等,可能,今後我們會因為爭食而大打出手。
->我戴了近乎隱形的透明框眼鏡(他稱之為潛水鏡)。他說,我素顏都靚女(多謝多謝),嘿,不幸地我不能去迪士尼扮鬼了。 這天,我又點了兔仔棉花糖,我又捨不得食,於是,我先拿兔仔來玩。
本來,我怕他會嫌我太無聊,怎料,我每次做無聊事時,他都會附和,然後和我一起大笑。當初我真想不到我們會如此投契,主要是因為他看起來實在太串了,他也說我的樣子太串,以為我是會叫男朋友死開那種人。 左圖:奸險的兔(似我) 右圖:兔仔食雪茄了(那是我插進去的茶葉),一臉邪惡。 
最後,不用問,我們都戰死了。 飯後,我們經過灣仔電腦城,這讓我想起,我們早前說要買webcam,但久久未買。Key左知道我們相思到要買cam時,忍不住串了我們一句:「哇你地而家long distance呀?」係,無錯,慘過long di。適逢這天有機會,我提醒他:「我地仲未買cam呀!」他旋即金睛火眼,然後和我衝入電腦城買cam。終於,我們都有webcam了,嘿嘿。 但,我倏然想起,我們都是pccw的客戶,近來這家公司發瘟/我們有仇家入侵,我倆的connection都十級不穩,說了兩句就斷線。connection不穩定的話,我們也無法玩webcam, that’s why... I hate pccw!!! 就是如此,我們連續見了廿四小時。早知,我們星期三都見,這樣的話,我們就連續見了十一天。無論如何,我會好好珍惜我們相聚的時間,這個週末過得很愉快,多謝你。 |